达尔文确信，动物具有幽默感。他举例说，自己的狗在捡回他扔出的棍子后，拒绝交还。它把棍子放在地上，等达尔文准备去捡时，又迅速把棍子夺走。

　　当达尔文与狗玩耍时发生了什么？会不会只是动物不想再去捡棍子？当人类与动物玩耍时，双方都进入游戏状态，并常常使用“玩笑式的欺骗”。这些游戏甚至可能有助于训练识别欺骗的能力——这是一种对适应社会有用的技能。

　　动物会开我们或许永远无法理解的玩笑。倭黑猩猩和黑猩猩的游戏清单非常长，它们的幽默感不容忽视。它们会扔东西、互相叠在一起、藏东西、大笑、做鬼脸，并发明玩笑以避免无聊，把乐趣传递给其他成员。

　　近两个世纪，鱼类会玩游戏的事实已为人所知，但直到动物学家戈登·伯哈特发现其漫长的进化历程后，这种现象才真正被认真对待。电鱼会推动和操纵球，章鱼和其他爬行动物也会玩耍。

　　鸟类动物也是游戏高手。在新西兰，啄羊鹦鹉以其疯狂和玩笑而闻名。它们的恶作剧包括拿走自己觉得好奇的物品。人们称其为“山间小丑”，它们成群出现时会发出类似笑声的声音。

　　椋鸟的歌声活泼而特别。它们的旋律中会融入汽车警报、微波炉或救护车警笛等声音。它们给人的印象是“对一切事物都不太认真”，它们几乎不懂和谐，通过疯狂的“作品”追求一种破碎的音调，其声学效果甚至能给最沮丧的生物注入活力。

　　莫扎特曾察觉到椋鸟歌声中的游戏性。他养过一只椋鸟，甚至有人怀疑他曾为其创作交响曲。很少有人愿意演奏莫扎特的《第17号钢琴协奏曲》，因为它听起来像个玩笑。有人认为，这位萨尔茨堡天才试图再现椋鸟不规则且不可预测的音调。换句话说，莫扎特与他的椋鸟，就像达尔文与他的狗一样，参与了一场互动游戏。

　　生活在城市中的动物发生了很大变化，有些动物（如乌鸫）已改变了在城市环境中的行为。我们也在持续进化，与机器形成前所未有的共生关系，动物也是这一等式的一部分。宠物玩具越来越流行：有球和玩偶，甚至还为大象设计了电子游戏。慢慢地，一些动物开始理解交通工具是如何运作的。现在，人们可以通过视频通话联系宠物，莫斯科的流浪狗会乘地铁出行，天鹅在智利海滩冲浪，乌鸦用塑料片当雪橇从积雪的屋顶上滑下。幽默是笑声的最高范畴，与理性和本能一样，它并非本质特征，而是一种持续发展的进化。（张威客译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