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6日，苹果执行董事长蒂姆·库克出席2026上海苏河湾大会参与国际对话。 静安区供图

　　10月16日上午，全球财富管理论坛·2026上海苏河湾大会在上海展览中心举行。大会上，美国苹果公司执行董事长、清华大学经管学院顾问委员会主席蒂姆·库克与全球财富管理论坛执委会主席、清华大学经管学院院长白重恩进行了一场国际对话，话题聚焦“直面人类与AI共处的新世界”。

　　最近几日，库克先后在中国广东、北京、上海等地现身，这也是其卸任苹果CEO后的首次访华。聊到中国之行，库克表示他早已深深爱上中国人民和中国文化，每次来都能学到新的东西。这一次，他真切感受到了中国的活力与蓬勃的生机。

　　“在我看来，这里的人们对于未来的乐观情绪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高点。”库克注意到，几乎所有人都在积极拥抱AI，不仅仅是计算机科学家这样的专业人士，而是每一个普通人都在投身其中，这种普遍的乐观精神让他深受触动。

　　10月12日，苹果应用孵化器首期学员在北京举行展示日活动。在学员拿出的应用作品中，库克尤为印象深刻的是几乎95%的作品都融入了AI技术。在上海的学校访问时，他也从学生身上看到大家都在以开放的姿态拥抱全新的世界，主动引领新的技术变革。“那种相信明天一定会比今天更好的信念是至关重要的。”他说。

　　库克表示，现在应用程序正在迎来爆发式增长，AI让懂编程的人效率更高，让从未写过代码的人也能开发自己的应用，一场应用开发全民化的浪潮正在发生。白重恩补充道，很多没有艺术训练背景和创意表达技能的理工科学生，也正在通过AI进行创作和自我表达。两人都为此感到振奋，原本只掌握单一技能的人，现在正借助AI突破自身局限，在其他领域获得成长。

　　但与此同时，AI带给教育领域的深刻挑战也难以回避。白重恩谈到，一方面在职业发展的阶梯上，底层岗位正在不断消失、缩减，学生必须学会直接从更高阶的起点开始攀登。另一方面，AI让主动学习的学生和缺乏学习动力的学生之间的差距变得更大。关键在于，应该如何引导学生利用AI来更好地学习，而不是直接获取答案，跳过整个学习过程。这些挑战使得“教什么”和“如何教”成了必须重新回答的两个问题。

　　库克分享了苹果公司内部工作会议提出的名为“STAR”的能力培养框架，涵盖AI时代四项至关重要的核心技能。S是指Search for question to answer，即识别需要解答的问题的能力；T是指Traditional skills，即领导力技能等传统的能力；A是指Assessment，即做出独立判断的能力；R是指Resilience，即韧性，在充满不确定性的AI时代，人们必须拥有直面失败、接受失败的能力。

　　“现在问题本身比答案更加重要。”库克表示，在一个答案唾手可得的世界里，你提出什么样的问题就变得极其关键，这相当于是在重塑人们的思维模式。

　　面对人类与AI共处的新世界，库克强调自己始终坚信技术应当服务于人类，而不是让人类受制于技术。技术的全部意义就在于改善人们的生活，让大家能拥有更健康的日常状态，帮助人们创造出原本无法实现的成果，让每一天的工作都更富有效率。

　　作者：澎湃新闻记者 蒋乐来